- 8月 12 週三 200912:17
陳綺貞:下個星期去英國
- 6月 04 週四 200900:15
一個觀光客的認識,關於台南以及......
還是必需說,三天二夜扣掉開車台北台南往返,真正能花在台南的時間太少了。但即便這麼少,卻似乎開啟了我作為一個目光淺短的觀光客,對台南重新認識的第一步。 原本只是因為計畫中的日本遊看來無法成行,加上無意間收到台南香格里拉遠東飯店的優惠EDM而衝動決定這次的出遊;自然在行前及過程中,也抱著享受美食的觀光客心態。
第一天過中午才匆忙把兩貓打包送到旅館(過程還發生一個讓我噴淚的小事件)後上路,晚間六點才入住飯店,第三天 12點左右就離開台南上了高速公路;不完整的三天二夜第一天晚上我們去了在地人吃的「黃家蝦捲」大快朵頤,吃完又開車繞海安路,而後找到保安宮前的阿明豬心冬粉,等了半小時多,終於吃到傳說中的豬心,我貪心又多點了份豬腳,燙得剛好Q嫩再配上特製的醬油和大蒜,真的超好吃的,再切一盤綜合水果帶回飯店吃,看起來沒有精心搭配的水果,竟然每一樣都好吃得要命,西瓜、哈蜜瓜、鳳梨、葡萄都好吃又甜。
第二天到安平古堡週邊走一遭,看了安平樹屋和旁邊的蠟像館,蠟像對我這種膽小如鼠的人來說還是太恐怖了點,也許是現在這些實蹟重現的工作真的有專業人士在製作,我覺得那蠟像也太逼真了吧,如果沒有H一道,我完全不敢走進去各個廊間觀看。中午在國華路上隨便找了一家林家魚皮店,沒想到也是超好吃的,正午大太陽吃虱目魚粥配大塊魯肉,我忍不住貪吃又多點了一份;途中彎到水仙宮想找傳說中的鱔魚意麵,意外巧遇一個賣甜湯的攤子,順手點了愛玉加粉稞帶回飯店,結果也是一嘗就驚為天人,我只能說台南怎麼隨便什麼都那麼好吃!晚餐找到一家疑似傳奇中的鱔魚意麵,就在水仙宮市場附近國華和民族路那一帶,真的很不錯吃,離開時還帶了一包台南金得春捲,我一向不愛花生粉,但這春捲竟然連冷了都那麼好吃(回來台北搜尋才知道這家很有名),莉莉水果店和旁邊的肉圓都沒有錯過,又再殺到赤嵌樓去買義豐冬瓜茶、繞回黃家蝦捲打包回飯店,看到這裡自己都覺得這像是餵豬之旅,就是想辦法把好吃的都塞下肚,難怪回到台北我的破身體馬上出狀況。
台南美食讓人津津樂道自然不在話下,但短短的幾天,在瘋美食追趕進度的縫隙中,我也著實感受到台南本地十分特殊的氣質。我想到蜜月的義大利、日本廣島遊,異國的文化景點確實令我目不暇給,但卻沒有給我一種理所當然的「異地感」。當時的我只是十分詫異於自己竟感受不到人處異國的陌生感,還以為是因為我長大了,以為電影、電視、網路各媒介過於發達之故;但到了台南之後,這種陌生的新鮮感卻不在我預期之中而突襲,短短數日給我國外旅遊不能達到的興奮與諸多感想。
也許是因為過於成熟的都市都太相像了,我想城市的全球化大抵就是如此,否則我似乎沒有別的答案來解釋於我而言的鮮明感受--為什麼他國不若來到台南感受新穎而有所觸動。我想城市的個性、城市的特色,才是關鍵。說穿了羅馬、佛羅倫斯或者廣島,已然是一副梳洗整齊、動作熟練俐落,等待客人上門的觀光地區;台北市也是,身處台北,所有街道的店家、車流和行色匆匆的人們都在告訴你:歡迎消費,消費和繁榮以及光鮮亮麗,是這個城市的特色和使命,生存的意識領先於人們的行動之前,所謂的生活在這裡似乎不是從自然生命出發的事件,而是從人們構築、規劃的屬於人的生存遊戲、競爭、輸贏、漂亮的前提之下,汲汲營營而來。
但在台南我感受到的不是如此,並不是說台南人不需要生存,而是台南人的生活就是生存,因著當地的民風習俗,素食在台南也很普遍,連飯店早餐餐台都會細心標示是否為素食,這應該也與當地的信仰已融入生活之中有關,而宮廟前自然也是在地美食文化最為發達之處,尤其台北幾乎絕跡了的台灣古早飲食的口味,在這裡都仍然能夠承襲下來。而且配合當地廟宇、祭典,固定關門休息,有一套自己營生的信仰和邏輯,沒有像台北那樣對於競爭與生存的疑懼與戰鬥性格,十分地理所當然。
相較台北許多傳統的吃食,慢慢被都市計畫、都市更新消弭滅失,從競爭淘汰的論點來看可能視其為理所當然,但或許也因此更為突顯出台南的城市性格,不論它是數十年來國民黨來台後政治抉擇及演化下的宿命結果,亦或是城市自主的選擇,都無法讓我忽視台南作為一個近代台灣史上最早開發、最具歷史性的城市,在全球首都及各大城市漸漸被相同的麥當勞和星巴克,以及關於都市發展及競技場上的野心勃勃所佔據的此時,它予人的安詳和平穩。
第三天中午在回台北的路上彎到滋美軒想帶幾包奶奶和爸爸愛吃的豬肉鬆,才在門口停好車,就看到老闆娘按下鐵捲門準備打烊。趕緊趨上前要殺進去買肉鬆,豈知老闆娘並沒有停手的意思,她有點不耐地說:「我們關門了。」經我們說明我們是台北來的已經在回程的路上,才勉強又開了門,幫我們結了肉鬆的帳,末了不忘聲明:我們星期天都沒有開喔。我想生意好的店家,大抵有的夠跩有的抱持每一筆生意都很重要的心態,或許跟城市不盡然有關。但走過海安路藝術街,看過當時藝術造街的評論,再看看現今海安路上設計新穎,似曾相識的店家,對比與海安路交接的保安宮與水仙宮市場週邊當地景物,我不知道台南人是否期待成熟的都市化規模心情,一如恆春繼海角七號之後,當地居民對於人潮的興奮:「終於輪到我們了!」,但就我一個體驗淺薄的觀光客而言,我絕對希望台南有足夠的餘裕,去發展屬於自己的城市風貌,即便有麥當勞或星巴克,也依然可以在當地隨便撞到什麼都是好吃到不行的古早味。
第一天過中午才匆忙把兩貓打包送到旅館(過程還發生一個讓我噴淚的小事件)後上路,晚間六點才入住飯店,第三天 12點左右就離開台南上了高速公路;不完整的三天二夜第一天晚上我們去了在地人吃的「黃家蝦捲」大快朵頤,吃完又開車繞海安路,而後找到保安宮前的阿明豬心冬粉,等了半小時多,終於吃到傳說中的豬心,我貪心又多點了份豬腳,燙得剛好Q嫩再配上特製的醬油和大蒜,真的超好吃的,再切一盤綜合水果帶回飯店吃,看起來沒有精心搭配的水果,竟然每一樣都好吃得要命,西瓜、哈蜜瓜、鳳梨、葡萄都好吃又甜。
第二天到安平古堡週邊走一遭,看了安平樹屋和旁邊的蠟像館,蠟像對我這種膽小如鼠的人來說還是太恐怖了點,也許是現在這些實蹟重現的工作真的有專業人士在製作,我覺得那蠟像也太逼真了吧,如果沒有H一道,我完全不敢走進去各個廊間觀看。中午在國華路上隨便找了一家林家魚皮店,沒想到也是超好吃的,正午大太陽吃虱目魚粥配大塊魯肉,我忍不住貪吃又多點了一份;途中彎到水仙宮想找傳說中的鱔魚意麵,意外巧遇一個賣甜湯的攤子,順手點了愛玉加粉稞帶回飯店,結果也是一嘗就驚為天人,我只能說台南怎麼隨便什麼都那麼好吃!晚餐找到一家疑似傳奇中的鱔魚意麵,就在水仙宮市場附近國華和民族路那一帶,真的很不錯吃,離開時還帶了一包台南金得春捲,我一向不愛花生粉,但這春捲竟然連冷了都那麼好吃(回來台北搜尋才知道這家很有名),莉莉水果店和旁邊的肉圓都沒有錯過,又再殺到赤嵌樓去買義豐冬瓜茶、繞回黃家蝦捲打包回飯店,看到這裡自己都覺得這像是餵豬之旅,就是想辦法把好吃的都塞下肚,難怪回到台北我的破身體馬上出狀況。
台南美食讓人津津樂道自然不在話下,但短短的幾天,在瘋美食追趕進度的縫隙中,我也著實感受到台南本地十分特殊的氣質。我想到蜜月的義大利、日本廣島遊,異國的文化景點確實令我目不暇給,但卻沒有給我一種理所當然的「異地感」。當時的我只是十分詫異於自己竟感受不到人處異國的陌生感,還以為是因為我長大了,以為電影、電視、網路各媒介過於發達之故;但到了台南之後,這種陌生的新鮮感卻不在我預期之中而突襲,短短數日給我國外旅遊不能達到的興奮與諸多感想。
也許是因為過於成熟的都市都太相像了,我想城市的全球化大抵就是如此,否則我似乎沒有別的答案來解釋於我而言的鮮明感受--為什麼他國不若來到台南感受新穎而有所觸動。我想城市的個性、城市的特色,才是關鍵。說穿了羅馬、佛羅倫斯或者廣島,已然是一副梳洗整齊、動作熟練俐落,等待客人上門的觀光地區;台北市也是,身處台北,所有街道的店家、車流和行色匆匆的人們都在告訴你:歡迎消費,消費和繁榮以及光鮮亮麗,是這個城市的特色和使命,生存的意識領先於人們的行動之前,所謂的生活在這裡似乎不是從自然生命出發的事件,而是從人們構築、規劃的屬於人的生存遊戲、競爭、輸贏、漂亮的前提之下,汲汲營營而來。
但在台南我感受到的不是如此,並不是說台南人不需要生存,而是台南人的生活就是生存,因著當地的民風習俗,素食在台南也很普遍,連飯店早餐餐台都會細心標示是否為素食,這應該也與當地的信仰已融入生活之中有關,而宮廟前自然也是在地美食文化最為發達之處,尤其台北幾乎絕跡了的台灣古早飲食的口味,在這裡都仍然能夠承襲下來。而且配合當地廟宇、祭典,固定關門休息,有一套自己營生的信仰和邏輯,沒有像台北那樣對於競爭與生存的疑懼與戰鬥性格,十分地理所當然。
相較台北許多傳統的吃食,慢慢被都市計畫、都市更新消弭滅失,從競爭淘汰的論點來看可能視其為理所當然,但或許也因此更為突顯出台南的城市性格,不論它是數十年來國民黨來台後政治抉擇及演化下的宿命結果,亦或是城市自主的選擇,都無法讓我忽視台南作為一個近代台灣史上最早開發、最具歷史性的城市,在全球首都及各大城市漸漸被相同的麥當勞和星巴克,以及關於都市發展及競技場上的野心勃勃所佔據的此時,它予人的安詳和平穩。
第三天中午在回台北的路上彎到滋美軒想帶幾包奶奶和爸爸愛吃的豬肉鬆,才在門口停好車,就看到老闆娘按下鐵捲門準備打烊。趕緊趨上前要殺進去買肉鬆,豈知老闆娘並沒有停手的意思,她有點不耐地說:「我們關門了。」經我們說明我們是台北來的已經在回程的路上,才勉強又開了門,幫我們結了肉鬆的帳,末了不忘聲明:我們星期天都沒有開喔。我想生意好的店家,大抵有的夠跩有的抱持每一筆生意都很重要的心態,或許跟城市不盡然有關。但走過海安路藝術街,看過當時藝術造街的評論,再看看現今海安路上設計新穎,似曾相識的店家,對比與海安路交接的保安宮與水仙宮市場週邊當地景物,我不知道台南人是否期待成熟的都市化規模心情,一如恆春繼海角七號之後,當地居民對於人潮的興奮:「終於輪到我們了!」,但就我一個體驗淺薄的觀光客而言,我絕對希望台南有足夠的餘裕,去發展屬於自己的城市風貌,即便有麥當勞或星巴克,也依然可以在當地隨便撞到什麼都是好吃到不行的古早味。
- 8月 17 週五 200718:14
給親愛的妳們

雖然開不成讀書會,但我們對於未來的討論,讓我們更親近一些。
我想和妳們分享這首歌,想說的話都在裡面。
親愛的│張懸
深深的話 要淺淺地說
長長的路要 揮霍地走
大大的世界要率真的感受
會痛的傷口要 輕輕地揉
被抱緊的時候 去勇敢地祝福
不被了解的時候
相信自己 值得
永遠心疼做過的夢
在乎的人要傻傻的愛
經歷的事 就慢慢的來
想法很多的時候 要細膩地用
擁有一切之後 就 讓它走
在某個角落放一首歌
別忘了 要溫柔
別忘了 要快樂
- 11月 01 週三 200616:21
神啊,請賜給我一個女朋友!

我們來到北九州的太宰府天滿宮。太宰府應該類似台灣人拜的
- 10月 17 週二 200616:21
販賣機還可以賣什麼?
- 10月 13 週五 200601:47
廣島就是廣島燒的廣島
- 9月 14 週四 200617:47
在墓園留連忘返?

這是位於羅馬的清教徒墓園中,英國詩人濟慈之墓。羅馬的古蹟跟人一樣多,隨便走都會撞到很厲害的破壁殘垣。但我們去年到羅馬的時候,卻不禁被這個清教徒的墓園所吸引。台灣的夜總會總是給人一種陰森可怖的感覺,但這個墓園卻美到讓人留連忘返,有種輕鬆閒靜的氣氛。
- 7月 13 週四 200617:34
雪山初體驗

雪山隧道就像是沒盡頭的人生。在某個堅持要做什麼的晚上,和呃他夫去跑了跑雪山隧道,驗證了台北到礁溪確實50分鐘有找。我們找到了阿宗芋冰城,和在打羊刷地的老闆硬拗買了隔天他要賣的闊塔,歡喜吃著有五十年歷史的手工拔哺。在漫長的雪山隧道裡行進,要維持在60至70公里之間,不是一件容易的事。還好隧道燈火通明,不然腦中不斷翻轉的隧道災難片劇情,早就把我嚇死了。這麼燈火通明的長廊,讓人很難用一種悲觀的心情去看它。但長長沒有盡頭且單調的隧道,只有純粹功能性地、提供點至點的連結,並沒有什麼特別的美感,也更沒有哀愁的空間。壁上馬塞克鑲嵌不知道是不是公共藝術的鬼,顯得很好笑。拍出來的影像,因為光線的連結,反而有種延伸感。燈號變成了像鬼火的東西,反而比現實更顯蒼涼,好像一直奔,但奔得沒有盡頭。我連想到絕望或失落這種東西,其實並不屬於盡頭的一種。應該是屬於無盡的、反覆的,的那種無力感,它大概是種情緒、情境,一旦被包圍,就幾乎會被吞噬。終究我們帶著美好的拔哺回到地球--台北了!我也希望最近這種無盡的、心中的雪山隧道,趕快走完,趕快到下一個阿宗芋冰城,展開新的、另一段。
- 11月 09 週三 200523:24
養狗和養小孩一樣?

是誰說,養狗和養小孩是一樣的?鏡頭前的是最近成為「我家的」狗。他是外型俊俏的雪納瑞,名叫BoBo。一樣請點選圖片放大來看喲!我從小就很想養狗,直到最近勉強算是如願。五歲多,明明該是個成熟的年紀,卻仍很浮躁,少心機又衝動有餘。路上看到其他狗,也不管人家是大是小都一副要衝上前去的「野馬樣」,不知是要跟對方嗆聲還是太興奮了。好不容易看到一隻同種,長得還算可愛的傢伙,也不懂得示好,馬上就要比誰強壯;遇到比他小隻的,更激動地衝上前去,把隔壁條巷子嬌小的貴賓狗嚇得躲到主人腳邊,他就是這樣才會一直沒有朋友,完全是一隻過動狗。遠方的那位是最近一同成為「我家的」媽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