芭娜娜

在台灣買的吉本芭娜娜《哀愁的預感》日文版,角川文庫。
吉本芭娜娜日文官網上《哀愁的預感》
日文版的另一書封,我覺得更有特色。
中文版則由時報出版,目前已經到第二版,但我覺得封面風格實在不能比,也許因為有點時日了吧,近期時報藍小說的封面,就好看很多,我喜歡《
雛菊的人生》的鮮黃色! 開始注意到吉本芭娜娜(Yoshimoto Banana)是因為當初的她有女村上春樹的稱號。據說吉本取名叫芭娜娜是因為她喜歡香蕉?
 真的開始讀了之後,雖然也因此理解她被稱為女村上的理由是因為文風慣常描述飄渺的心緒與抽象氛圍,但也許是同為女性,吉本的文采更有種同理與貼合的柔軟。而書商把她歸為「療癒系」的這種行銷手法雖不太喜歡,卻也很難不認同,吉本的文字,真的有治療人心的功能,至少於我來說是的。
 作為一個銷售文學作家,吉本不乏分析與介紹甚至是將她寫作歷程作學術性探討的文字。我起初也覺得,面對一個我真心喜歡也深受慰藉的作家,我也應該抱著謹慎的心情來表述我所理解的她。但轉念一想,這不是工作,暫時放下「應該」,就寫寫我的感覺吧。
 吉本的經典作品不外乎最早被拍成電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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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的愛歌!推推推!
這首四人遊把前任戀人遇到現任戀人及其男女朋友的曖昧尷尬寫得好,很有實境與想像餘韻。
如果能去KTV唱個幾遍就更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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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記得國小的時候,同學住得離學校近,都會一起走路回家,或是互相送來送去。排好路線,一個個送回家。我住得遠,總是最後獨自一人回家的那個。直到國小五、六年級,遇到我生平第一個死黨,才開始十八相送的故事,幾乎天天上演。我們無所不談,談到我送他回家,他送我回家,我再送他回家,有時間的時候,來來回回不知道幾次,到底談了什麼?什麼都說,比較記得的是,我們聊金庸,小龍女、楊過,俠客行,聊我們正在寫的小說,我們做的武俠夢,喔,還有,我們在迷的港劇(當然也是武俠類的),哪個獨孤求敗沒有擔當,邵美琪實在太慘了;郭靖敵不過黃蓉的鬼靈精怪;韋小寶太誇張(那年代還不流行欣賞無俚頭)。
不知覺,過了幾多年,到了有捷運的時候。每天工作累得要死,和同事一起走到捷運站,就分頭坐車了。你坐新店線,小心回家;我坐南勢角線,其實不會太遠,聊來聊去,除了工作,還有別的嗎?
月休三天的工作,不能說不充實,但工作占去了生活的大半,如果有一天我沒有了工作,我大概也就沒有了生活。在工作的夾縫,截稿的加班期,跟台北捷運沿線的人們一起趕著便捷的電車,疲憊的回家。應該忘記有關一起回家的故事,或是早就消失的十八相送,但車站票口一張張等待的臉,或是門口一車車等著老婆,或即將成為老婆的人的心情,突然被我已經麻木的每天,發現了。甚至,還有我要回家結束我的夜晚,而出站的街道外,他們的白晝才要開始。一個不甚年輕的男子,目送戀人入站,出站的我迎向那個也不太青春的女人,不捨的回頭向他招招手。
……
我在的世界一天一天的改變
改變的快要淹沒你清楚的臉
少少的幾個短暫的鏡頭
我努力把它記得很久
如果我忘記你 要到哪裡去追求
啊 你是否看得見我
啊 有沒話要跟我說
啊 我沒有為你守候
啊 相思很痛
……
(詞曲/伍佰 破碎的收音機)
2004.10.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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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打來說:「今晚我回泰山,妳鎖門吧。」
電話裡的語氣明顯有些不同,我知道他說謊。我想到在做直銷的親戚A抱怨先前約好野人長輩B吃飯,卻被B誤會成要推銷,讓她很不舒服;但事實上根據居間幫忙約時間的長輩C表示,親戚A有跟她詢問長輩B會不會對她在做的直銷產品有興趣,並且積極約B吃飯,想要知道有無可能。我聽了C描述的整場過程,推測親戚A應是當場被拆穿企圖,惱羞成怒,而後選了個對自己有利的說法。
晚上撥了手機,H電話轉語音。知道他應該是晚上另有活動,電話不通又讓我心思轉了幾轉。又想到他這次出差,明明週五就知道,但硬是到了週一才開口告訴我,因為他說「他想要一個平靜的週末」。因為他的這句話,即便我有多麼不開心,也都無法表現出來,畢竟他都「用心良苦」地忍了二、三天才公布惡訊,我再表現出不高興,好像也太不識相了。
長輩C為了兒子可能在二年後結婚,四處看屋希望購屋未來大家住在一起,一同負擔房貸。因為清楚長輩C的經濟能力,所以奇怪C怎麼老在看一些他們並負擔不起的熱門區段。親戚A說,長輩B告訴他會幫長輩C出頭期款,這才解釋了我的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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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內容,有的是謊言,有的是不說,有的是暫時隱瞞,有的是挑對自己有利的說。
我不禁在想,被識破的謊言,有達到謊言的功能嗎?說謊是為了保護自己嗎?他們知道謊言會被識破嗎?抑或是在說謊的當下,說謊就已經是手段同時也是目的,只為了可以不面對自己不想面對的窘境。
當然我也有很多說謊的經驗,但對我來說,說謊不具挑戰性,誠實才是挑戰,有些時候我會選擇向自己挑釁一般地丟出實話,即便那可能比說謊更令聽的人困窘。
如果是事不關我的別人私事,對方選擇性不說我都完全可以理解,這是對方的自由,甚至即便事關乎我,如果對方要說謊,好像也是他的自由,嗎?對於F的謊言我也早就習以為常、親戚A的選擇性說法、H的暫時隱瞞,只是讓我不禁產生疑問?如果說當你看到一隻蟑螂,意謂著其實已經有一百隻你沒看見的,那麼這些我破解的謊言、選擇性說法、選擇不得不說的時間點,是不是表示背後其實有更多我沒破解的謊言,或是我不知道的事正默默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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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這樣想著,電話響了。H打來說他剛手機沒電,我一閃而過的疑問是:如果他手機沒電,他怎麼知道我有打給他?
本來說好找時間去大陸,看看他住的員工宿舍、工作的情況。但晚上跟P吃飯時她提起昨天和H通電話,H提到同事對他說了些閒言閒語,問我有沒有聽說。我出於關心就問了H是怎麼回事,好不容易才從他一陣混亂的話語裡,聽出比較清楚的輪廓--公司同事稱他為皇親國戚,好像等著看他濫用自己的優勢,佔公司的便宜。於是雖然我若去找他,他會請假不會佔用上班工時和資源,但他還是覺得不太妥,希望我暫時先不要去。
我不禁覺得,這一切也太巧了吧。就在我心裡有疑問萌芽,想做點什麼打消這些懷疑之時,突然又有了阻止我的強有力理由。雖然H說,他也想要我去,以及如果我還是很想去,那就去吧,同事說的那些,他會試著不予理會。但我頓時覺得,我好像已經失去了去的必要性,原先盤算去看他除了打消自己的懷疑,也希望藉由行動來表示關心,如果我去對H造成負擔,那麼後者的功能已然消失,而前者,也因為他叫我不要去,讓我更加懷疑,難道真的有那一百隻蟑螂在我看不到的地方?
謊言是不是真的如蟑螂一樣,見一就可猜百,我不敢斷言,但懷疑倒是像雨後春筍一樣,有了一點什麼滋潤,很快地就可以蔓延開來。如果懷疑的源頭是謊言/識破了謊言/選擇性誠實,那麼謊言的源頭是什麼?那看不到的一百隻蟑螂,又在哪裡存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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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近持續在看的NHK大河劇《篤姬》,以及HBO播映由威爾史密斯(Will Smith)主演的《我是傳奇》(I am Legend),這二部片彼此之間雖然在劇情或背景上都沒有關連,卻讓我連想到一件事。 「在看似失去親情、家人、選擇的自由的年代,他們擁有信念;而處在一個沒有階級束縛、享盡自由與物質享受的年代,我們卻不再相信這世上還有值得信賴的價值。」
 或許我以為的「我們」其實就是我自己。不論是《篤姬》或者《我是傳奇》,對我來說值得我省思的其實都不在戲劇本身的效果,也許只是一種近來一直思索問題的投射,威爾史密斯在沒有選擇、無路可退幾近世界末日的獨自一人,或是宮崎葵在日本舊時代階級制度緊緊束縛且被操縱的宿命之下,他們擁有的就是信念,相信自己可以改變什麼,堅持自我生命意義的信念。
 雖然我總對於學究或各界大老們在媒體上的大聲疾呼抱持著懷疑、覺得聽聽就好的態度,但或許也是自我省思的投射,這次我覺得林懷民提到的幾個觀點,很值得我們深刻地、靜靜地回頭想想。林懷民提示人們應該視不景氣為思考生命的意義及釐清價值的契機,尤其80年代以降出生的孩子,生活都由物質所堆砌,從球鞋、ipod等不虞匱乏......。「賺大錢的時候時間很昂貴,窮的時候時間也不要錢」......
 我們真的需要這麼多物質上的享受嗎?也許我們覺得需要,但這份需要是建立在社會集體意識的催化,還是自我的省察?是真的發自內心的需求,還是我們習慣了而未去深思的?我想這二者之間是有所差別的。
 回頭看看自己,我想以外在的標準來看,我也「什麼都有了」。在這個時代我擁有了自由和物質享受,但為什麼我總還覺得缺少什麼?也許就是缺少了相信一種價值的信念,或者是缺乏相信的勇氣,總以為相信了就會失去什麼,也總把沒有什麼是值得相信的奉為圭臬,但不去相信,雖然看似沒有損失,卻也無比空虛,無時不刻也得面對更虛無的惶惑。 
 雖然試著去相信什麼,也不見得就是擁有或得到答案,但也許試著尋覓或相信的過程,能夠再找回一點曾經擁有的熱情,而對生活多一分篤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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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從花蓮市區,走9號省道南下,經鯉魚潭、壽豐、鳳林、光復,就到達富源。富源舊時被稱作「拔仔庄」,因當地蝴蝶紛飛,蝴蝶被喚作拔仔而命名,於花東縱谷中央的富源,每到了春夏季,社區前的蝴蝶谷蝴蝶翩翩,美不可言。在這富源蝴蝶谷,有一群阿嬤經歷了人生的苦澀後,在這裡展開新的生活,學畫畫、開畫展、學日文、染布,或者自編搞笑劇,她們相互照應、彼此扶持,開展出嶄新愉悅的人生。
 紀錄片《蝴蝶阿嬤》的拍攝者洪瓊君,受到邀請,擔任富源社區內「拔仔庄劇團」的劇團編導,劇團裡的演員平均年齡65歲,都是生活在同個社區客家阿嬤;洪瓊君在一次偶然的機會得知,十個阿嬤演員中有一半曾是養女或童養媳,講起童年,都有令人鼻醉的艱辛記憶,於是洪瓊君決定挖掘阿嬤們的往事,作為劇團公演的腳本,也藉此機會以影像紀錄這段拔仔庄阿嬤的故事,她們回憶兒時,而又自己演出難以回首的往事──《阿嬤的故事》舞台劇。 在阿嬤們出生的30年代,農業社會人力亟需的台灣,小孩生得多的家庭因為貧窮,或是有錢人家因為小孩夭折等各種理由,把小孩視為勞動工具或財產買賣,似乎是當時的普遍現象。洪瓊君形容,阿嬤們的童年故事,像是真實版的格林童話,她們被巫婆般的養母或是後母虐待、苦毒,而記憶中父親的角色也與格林童話一般缺席,甚至是模糊不清、無能為力。
 《蝴蝶阿嬤》片中,一開始看到一群阿嬤,以十分認真的神情,進行著經驗之外的肢體訓練,想像中應該彆扭的學貓學狗的姿勢,她們做起來卻十分生動,沒一下又笑臉靨靨地開起玩笑,邊做邊聊中,還有阿嬤說二十年都沒這麼開心地笑過了。以四位阿嬤分別講述自己的童年遭遇為主軸,間或穿插她們的黑白照片,以及阿嬤們自己扮妝演出一輩子都不會忘記的那些深刻片斷。張月英阿嬤,家境艱困,母親又生了七個女兒,才三個月大就被賣掉當養女,她講起被養母毒打的委屈,忍不住邊講邊哭;林細鍛阿嬤的故事,比起恐怖版的格林童話有過之而無不及,被後母虐待、拿刀追砍只好逃跑躲在工寮與眼鏡蛇共眠,又被抓回來而後被賣作童養媳......講起婚後也有波折,並不順遂,她卻好似對於生命的苦澀有著深深的體諒;古秀鳳阿嬤講到父親為還賭債以六百元把她賣掉時,卻是張著銀色的門牙笑開了地說著。而當洪瓊君問她:「為什麼賣你不賣別人?」,古秀鳳大笑回答:「因為我可愛啊,人家喜歡。」
 對阿嬤們來說,一邊述說的同時,與父母分開、被虐待、生活辛苦的往事也歷歷在目,化為文字可能簡短幾行,但透過她們的講述,都是活生生的人生片段,對白有情緒有委屈與無奈。有的阿嬤邊說邊哭,有的阿嬤試著解釋小時候也有段好日子,有的阿嬤笑笑說著自我解嘲,不論經歷了什麼,現在的生活似乎是苦盡甘來的阿嬤們,用另外一種釋然的開朗解釋自己的遭遇。六十五歲開始拿筆學畫,有空就畫畫,還出了畫冊,鍾鳳英阿嬤說:「以前那麼可憐,七十歲再來開始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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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光挺耀眼暖和的,蛋黃黃睡得真香耶~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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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週火速、突然地決定帶兩貓去洗澡。
其實帶兩貓去外面給美容師洗澡,是一個掙扎很久的決定。因為H覺得自己洗太累,而我一個人又無法搞定兩貓,所以即便心疼外出、到陌生的環境、給別人洗澡,這三步驟對他們的負擔,還是硬著頭皮就送去了。
結果小蛋黃因為太害怕一副隨時要脫逃姿態,美容師不敢幫他洗而逃過一劫;克克則因為乖巧被順利洗完了。洗完回家,克克顯得對自己身上的陌生氣味極不習慣,行為有點呆呆的,也變得比較敏感。小蛋黃除了對克克的氣味感到好奇,頻頻要去聞他屁屁之外,倒是輕鬆自在得很。這二天克克都比較容易被我的動作嚇到,感覺不若以前放鬆,較有戒心,隨時看起來都很累的樣子,讓人非常心疼,也決定再也不要帶他們去洗澡了。看來洗澡這事對他們的心理負擔還真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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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記要拍照以示真相。
既然沒有圖就只能文字描述一下。
路路請我吃康師傅炒麵的日式鐵板牛肉口味,我則包辦了二顆水煮蛋、涼拌高麗菜,以及飯後水果大蘋果一顆、百香果二顆,再搭配比利時蜂蜜啤酒,全然是炎夏消暑既清爽、好吃,又不同於一般上班族午餐的創意菜色啦!
首先,康師傅炒麵真的堪稱泡麵的經典。先泡開而後用它附贈料多味美的湯包,就是一份香Q好吃的麵點配湯;另外這泡炒麵的醬包也很棒,適時帶出足夠的鐵板牛肉香氣,醉翁之意不在肉,泡麵的麵好、湯料夠誠意、醬包夠香濃有特色,就是值得推薦的泡麵啦。尤其因為它是先用熱水泡開再倒掉乾吃,所以包裝經過特殊設計,只要在泡麵時依照包裝指示,倒出熱水時就能順手方便,不擔心會弄得擦擦滴或把麵倒出來而十分狼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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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Jul 25 Fri 2008 17:19
夏。
夏天。
即使是google、維基,對於夏天也沒能有一個定義或說法。
可能是夏季陽光照射的角度,盛夏陽光毒辣,但那不顧一切不受控制的熱力發散、映照在樹、山、海的反射與光影,和逼人瘋狂的熱氣蒸騰相互作用,還是有股引人破繭而出的魔力。
夏天,應該要與尋常日子不同,應該冒險、瘋狂、沒有極限.....,應該被青春的姿態和情緒所佔滿,應該揮霍、大笑,被啤酒和歌唱、音樂與沙灘、人字拖與短褲、上山下海、人潮汗水所擄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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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有預測未來的能力,但發生今天這事的可能性我有想過,但還是讓自己一整個火燒得很旺。
寫完以前同事業務J的廣告客戶的採訪稿後,交出去,以為可以輕鬆一段時間,白天工作事情不少就算了,下午還收到令人三把火的msn。
曾是社團學長兼同事現在是什麼鬼主編的C收到稿子後(那稿子要登在他工作的那本雜誌)冒出來問我,怎麼會接這種稿子,之前找他,他不願意寫,要賺稿費也要挑,我的文章對於那個客戶是「過譽」了,藝評也可以客觀或暗藏批評,像另一個同業主編也是這樣寫,國外的藝評也都是這樣,也是畫廊出錢或對方出錢........ 。
在一來一往後,他終於也忍不住問我,我覺得那個人的畫作值幾百萬嗎?我說我沒有這樣寫,他說我寫的就暗示了這樣的意思,他建議我再回去看一次那篇文章,我直接拒絕,不需要看,我知道我在做什麼。因為本人工作也是很忙碌的,沒時間跟這種自以為是的傢伙囉嗦,就跟他說我很忙,先這樣,然後把他封瑣。(如果他可以老是以離線狀態上線以及跟他對談,這種不光明磊落的人我又何需對他客氣?)
我一開始還以為,C之所以這麼沒禮貌地叫我賺稿費也要挑,勉強也可說視我為朋友,是對朋友的建議。但說到底,他其實是因為已經面對一個他不屑的廣告客戶,不得不給篇幅,還要再面對一篇他不屑登,「過譽」的文章,他在告訴我,在教我,什麼是藝評,該怎麼挑選什麼樣的對象可以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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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年冬季號

  這期《國藝會》季刊佳評如潮!從封面上亮P(如果我沒說錯術語的話)的細緻質感,到內頁的編排、專輯報導的內容,被報導者及讀者的回應,都讓大家感到振奮,在今年冬天,總算有一份小小的感動,作為今年最後的紀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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