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0月 02 週一 200600:41
知識份子?
- 9月 15 週五 200614:40
回應〈我也想唸東大特訓班〉
我看到這段時還滿感動的。主要是印象中從小聰不聰明似乎也代表著一種階級或是父母給予評價的關鍵,而學制和課程內容等外在環境,都是制式的,其實並沒有多餘的空間或時間,「慢慢」等待每一個不同的人格,以他自己的速度成長。
雖然我已不再是小孩子了,但看到這裡,覺得有種「原來我不笨」的安慰,呵。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也許是因為家裡現在有小朋友,白色登喜路也有了小崴,我自己也到了可能會成為父母的年紀,不禁時而會想起小時候的自己,是如何適應學校、家庭等現實生活,而未來或現在,又應該怎麼對待小小的、仍在成長的個體?一部份可能涉及教育問題,一部份則有種回溯到自我人格長成的過程,和諸多因素交互影響下,現在的自我,又有怎樣的因果?的這些疑惑。
- 9月 14 週四 200617:47
在墓園留連忘返?

這是位於羅馬的清教徒墓園中,英國詩人濟慈之墓。羅馬的古蹟跟人一樣多,隨便走都會撞到很厲害的破壁殘垣。但我們去年到羅馬的時候,卻不禁被這個清教徒的墓園所吸引。台灣的夜總會總是給人一種陰森可怖的感覺,但這個墓園卻美到讓人留連忘返,有種輕鬆閒靜的氣氛。
- 9月 12 週二 200615:01
求愛三兄弟 ブラザービート

《東大特訓班》就在我收看的零零落落地情況下,播畢了。本來播出前不看好的《求愛三兄弟》和《非關正義》,倒是讓我看得很樂。尤其《求愛三兄弟》算是令人眼睛為之一亮的小品。
櫻井一家四口《求愛三兄弟》的故事十分平凡。父親很早就過世的櫻井家,母親和三兄弟相依為命。- 9月 05 週二 200616:07
非關正義──不公平的是誰?
- 8月 31 週四 200618:19
誰是大師?
註記:
透過小麥和frq的留言,我發現我對自己的想法寫得不夠清楚。我應該指名道姓,我要說的想法才能比較清楚吧。但這部份我還是想保留,我有表達想法的自由,但其他人也一樣,我想某部份的保留是一種禮貌。我想說的是,台灣現在還活著的大師或是其他任何可以用同樣身份地位代換的詞,不只是文學、藝術、政治,或者其他領域,除了專業領域的成就之外,都很喜歡標榜自己的道德和人品的崇高。不是深情愛老婆,就是從不為一己之私求官,要不就是參透生命和待人待事的真理。但最後都被發現,說愛老婆的有外遇,不求官的還是拼命想紅,待人真善的還是利字當頭,這種人,即使他在專業領域真的有什麼成就,我還是很看不起。應該說,我想我主要想說的主要部份,其實是「言行一致」這件事。我覺得這事應該是做人的基本。認識自己,知所進退,知道自己的缺點,勇於承認,這不是小學老師就教過的事了嗎?並不是因為這個人在藝術或文學方面,有了耀眼成就,就要求他要像個聖人一樣。但知道自己做不到,就不要大張旗鼓地說自己多清高。有些就讓我懷疑是標榜一種形象來掩飾自己對專業的心虛,不然也可能是英雄主義在作崇,因為個人生命部份的成功,而自己就也昏了的以為自己就是個偉人。
我想小麥說的那些例子,我沒什麼資格說我懷疑或否定,也不是我的原意,因為那些人都是經過時間、歷史等方面的粹煉,我沒那麼懂,也就不會輕言說否不否定。我想是我說得不夠清楚。
但和我一同活在這個時代的這些大師,畢竟有些我曾親身接觸,或者親眼見其言論,我覺得這年頭「大師」這些頭銜,或其他值得人尊敬的頭銜,都太容易被濫用。本來是尊敬對方在專業領域上的努力和成就所用,現在反而好像變成一種不明所以的保證:因為他是大老、大師,所以他一定具有什麼了不起的品格,所以他所說的話就掛了一種不可動搖的保證。
但也有輕易就可以被踐踏:「攝影師或藝術家有什麼了不起,拍照嘛、畫畫嘛,誰不會?」這樣的說法。
說太長了。當然我的說法是一種說法,說法通常很即興也未必有什麼組織,肯定禁不起用理論等嚴肅的方式來檢驗,所以就讓我的說法是一種抒發即可。謝謝大家。
- 7月 13 週四 200617:34
雪山初體驗

雪山隧道就像是沒盡頭的人生。在某個堅持要做什麼的晚上,和呃他夫去跑了跑雪山隧道,驗證了台北到礁溪確實50分鐘有找。我們找到了阿宗芋冰城,和在打羊刷地的老闆硬拗買了隔天他要賣的闊塔,歡喜吃著有五十年歷史的手工拔哺。在漫長的雪山隧道裡行進,要維持在60至70公里之間,不是一件容易的事。還好隧道燈火通明,不然腦中不斷翻轉的隧道災難片劇情,早就把我嚇死了。這麼燈火通明的長廊,讓人很難用一種悲觀的心情去看它。但長長沒有盡頭且單調的隧道,只有純粹功能性地、提供點至點的連結,並沒有什麼特別的美感,也更沒有哀愁的空間。壁上馬塞克鑲嵌不知道是不是公共藝術的鬼,顯得很好笑。拍出來的影像,因為光線的連結,反而有種延伸感。燈號變成了像鬼火的東西,反而比現實更顯蒼涼,好像一直奔,但奔得沒有盡頭。我連想到絕望或失落這種東西,其實並不屬於盡頭的一種。應該是屬於無盡的、反覆的,的那種無力感,它大概是種情緒、情境,一旦被包圍,就幾乎會被吞噬。終究我們帶著美好的拔哺回到地球--台北了!我也希望最近這種無盡的、心中的雪山隧道,趕快走完,趕快到下一個阿宗芋冰城,展開新的、另一段。
- 4月 24 週一 200616:50
陳綺貞台中演唱會
- 3月 28 週二 200612:33
艾語錄:看得懂今週刊的人都沒時間吃嗨啾
呃給夫說:它寫國字耶,你一定看得懂。
艾芮卡說:我原本也以為這樣。
呃給夫說:看那個賺錢很難耶,需要先有財經概念。
艾芮卡說:明天帶給你這一期的今週刊,還有一小調hichew,一邊吃hichew一邊看今週刊。
呃給夫說:哇拷好享受
艾芮卡說:我門也只能這樣啊,
接著她說:


